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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室撩人: 101、番外十七:前世

  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, 余嫣被萧景澄抱在怀里,耳边只能听到彼此快速的心跳声。

  这感觉十分不对头,身上一下子便热了起来。

  余嫣被他吻得晕晕乎乎的, 猛然间脑海里却蹦出了方才自己说过的话。

  “我本来就跟他有婚约,嫁给他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要不是你从中全梗我们现在搞不好已经成亲了。”

  余嫣浑身打了个激灵,脑子瞬间清醒。

  她怎么忘了这一茬,她是萧景澄弟弟未过门的妻子, 怎么可跟他在这里搂搂抱抱亲个没完。

  这实在太有违人伦了。

  余嫣使劲想要把他推开, 奈何萧景澄吻得出神根本不肯放开她。无奈之下她只能用力张开嘴巴, 冲着对方的嘴唇狠狠地咬了下去。

  就听对方“呲”了一声,萧景澄吃痛下终于放开了她。两人间隔了一点距离, 余嫣这才看清他嘴角沾着的血迹。

  刚刚那一下她是下了狠劲的, 咬出血来也正常。只是看着这血渍她又怂了起来, 赶紧捂住了脸。

  但萧景澄并没有动手, 他一手扶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则撑在床上, 沉默了半晌后才轻笑出声。

  “怎么, 还想着为老三守身如玉?”

  余嫣不知道该说什么, 捂着脸拼命摇头。过了一会儿她只觉腰间的力道一松, 萧景澄轻轻放开了她, 起身走了出去。

  他走得挺急,心里像是窝着火,关门的时候声音特别响,惊得余嫣身子颤抖了一下。

  在确定对方离开之后, 她才把手从脸上拿了下来, 然后盯着房门怔怔了出了许久的神。

  打死她也没想到,一个小小的桃花酥,居然会把她跟萧景澄的关系搞得这么僵。

  怎么办, 她是不是彻底得罪他了?

  -

  萧景澄甩门出去后直接去了前院,抓了严循等几个手下就陪他去了较场练功。

  那地方摆满了兵器,萧景澄自小习武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,走进去随手挑了一柄□□,便招呼严循他们上前来。

  严循有点不敢相信,看了看身边的人疑惑道:“主子是要我们一起上吗?”

  萧景澄点点头:“一个个太慢,一起上吧。”

  严循吓得冷汗都出来了。

  他自小陪在萧景澄身边,陪他经历了无数战事,自然最清楚他的脾气禀性。他现在这副表情显然是在生气,而且是气大发了。

  陪生气的主子练武那能有什么好下场,他们就算打得过他也不敢造次。更何况凭他们的身手就算十个人一起上,也不可能赢得了主子。

  今天怕是要结结实实挨顿揍了。

  其他人也跟他一样的想法,几个人皆是犹豫着不敢上前,搞得萧景澄没了耐心,随手抄起一堆兵器往他们脸上砸去。

  “接着,赶紧上,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  严循心想就算上了你也不会客气啊。但这话他没胆说,匆匆捡起一把大刀便带头与萧景澄交起手来。

  不出所料萧景澄果然是想拿他们出气,这一顿交手把严循几个给折腾得,差点没死过去。

  从前在战场上跟人厮杀都没有这么累的。主子这是怎么了,烧了半个厨房也不至于气成这样吧。

  他们虽然在这肴山里窝居了三年,但其实并不缺钱。区区一个厨房而已,叫人过来再修一个就是了。就是整个庄子烧了重建也不难事,何至于就这么……

  就有人小声问严循:“严哥,烧掉个厨房很严重吗?”

  严循到底比他们聪明一点,看出这绝不是一个两个厨房的事情。主子这样子像极了在姑娘那里踢到了铁板,没办法跟人生气只能拿别人撒气的样子。

  说起来还是他们最苦,当人下属可不就得牺牲一二吗?

  严循冲同伴苦笑了一声,挥手让他们先下去,自己也把手中的大刀往地上一扔,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
  那边萧景澄已经换了把剑在手上,见他坐下剑尖一挑,皱眉不悦道:“这才几个回合,就要认输了?”

  严循嘻嘻哈哈一笑,半点没个正形。他瞪了其他人一眼催促他们赶紧滚蛋,等人都战战兢兢走了后,他才开口劝道:“主子,你这样不行啊。你跟我们打有什么用,有本事你找余姑娘打去啊。”

  萧景澄瞥他一眼:“胡闹,她那细胳膊细腿,我一拳下去她就得死。”

  “谁让您跟她打架啊,男人跟女人关起门来在床上打架,那可比跟咱们过招有意思多了。”

  萧景澄不由蹙眉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
  “主子您就别装了,你看上余姑娘了我们又不是不知道,这也没什么可瞒的。不过我可得劝您一句,您要真喜欢人家就得好好哄着,别动不动就给人脸色瞧。余姑娘可不是咱们这样五大三粗的男人。人家是娇贵的小公主,从小在皇宫里喝露水长大的。您得费点心思好好哄着才是。这才是对待公主应有的道理嘛。”

  萧景澄冷哼一声:“你倒是想得挺美。”

  “这不是我想得美,而是现实就是如此。您别看我没娶过媳妇,但这道理我可懂得很。我娘跟我爹就是这么过的。我爹您也知道就是个大老粗,可他粗中有细,对着我娘那个劲儿啊,别提有多细致了。就跟捧着块豆腐似的,不敢吹不敢打,天天拿好话哄着。就这样我娘还常不给他好脸色瞧,支使得他团团转呢。”

  萧景澄负手站在那里,跟听稀罕事物一样的盯着严循,那脸上的表情明显像是在问,你爹当真不是个受虐狂?

  他生母早亡,自小就是由宫里的太监和嬷嬷养大的。跟父亲的相处也谈不上多亲密,每回见面不是谈四书五经便是谈排兵布阵,根本没有见识过寻常人家的温情时刻。

  所以他很难想象严循说的究竟是什么。但他隐隐意识到严循说的是对的,或许姑娘就是要哄的,像余嫣这种娇生惯养动不动就掉眼泪的姑娘尤其需要哄着。

  那可是朵真正的娇花。

  于是他忍不住问:“那该如何哄才是?”

  “就拿今日的事来说吧,余姑娘进厨房那必定是要做吃食。虽说厨房烧了,可您不能生气。非但不能生气,若是余姑娘端了什么东西过来给您吃,不管您想不想吃那都得满脸含笑地吃下去。您吃得越欢余姑娘便越高兴,对您也就越好。这个道理您明白吗?”

  “那若是她做的东西不好吃呢?”

  “那您也得吃。好不吃吃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是余姑娘做的,您就得吃得一点儿不剩。”

  “那我不成傻子了吗?”

  严循从地上起身拍了拍手中的土,这才壮着胆子去拍萧景澄的肩膀:“主子,讨姑娘欢心本就是一件很傻的事情,您若想有个可心的媳妇,就得装疯卖傻。”

  萧景澄觉得他说的简直就是一派胡言,当下冷哼一声沉着脸拂袖而去。

  严循倒是不急,一边收拾院子里散落的兵器,一边抚脸大笑。瞧着吧,他家主子为了余姑娘,铁定会把自己变成一个傻子的。

  -

  余嫣待萧景澄走后便离开了屋子,悄悄去找了张婆子,向她请教怎么做吃食。

  张婆子被她先前那一出整得心惊肉跳,听说她还想动厨房,吓得差点就给她跪下了。

  “我的姑娘啊,您就饶了我吧,庄子里可就只剩一个厨房了。”

  要再烧了他们就都得喝西北风了。

  余嫣伸手将她扶了起来,不好意思道:“我知道我手笨,不如你教我如何?”

  张婆子拗不过她的软磨硬泡,几个回合下来还是举手投了降。不过她可不敢教余嫣做麻烦的桃花酥,只拿了些粘米粉和糖出来教她蒸白糖糕。

  “这东西简单易做,做好了样子也不差,你先学简单的,等学会了我再教你难的。”

  余嫣觉得她说得有道理,于是便认真地跟着张婆子的指示和起了粘米粉。

  两个人一个教一个做,期间余嫣少不得还是出了点错,但总算有惊无险地蒸完了一碟子米糕。

  待出锅晾凉之后张婆子帮她切成了几小块,颇为欣慰道:“去吧,拿给主子尝尝,说不定他吃了就气消了。”

  余嫣也这么认为,献宝似的拿了一碟子糕点出了厨房,打听到萧景澄就在前院的书房后,便壮着胆子给他端了过去。

  她去的时候萧景澄正在研究肴山附近的地形图,见她端了一碟子吃食进来,脑海里不由自主便响起了严循先前说过的话。

  于是他深吸一口气,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

  本以为余嫣拿来的必定是什么难吃又难看的东西,毕竟她头回下厨。没想到那碟子里竟是几块白而微透的小糖糕,看那类似蜂窝状的切面,和从前张婆子做的一模一样。

  于是他便问道:“这是张婆子做的?”

  余嫣赶忙摇头,神情紧张:“当然不是,这是我亲手做的。”

  想了想还是没敢贪功,又添了一句,“张婆子就在旁边看着我做,是她教我的。要不您尝尝?”

  萧景澄一听这是在张婆子的帮忙下做出来了,一颗心不由放回了原处。他记着严循的话,于是立马伸手拿起一块糕,整个儿放进了嘴里。

  严循说的,要吃得开心吃得越多越好,虽说他不爱吃甜食,但只要是余嫣做的,他便会将这一整盘都吃完。

  但萧景澄显然高兴得太早,没有预料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。细腻的白糖糕刚塞进嘴里时,那股甜味还算讨人喜欢。

  但很快他便发现情况不妙,也不知余嫣手抖加了多少糖,这糕越吃越甜,简直能把人活活齁死。

  他突然怀疑余嫣拿这个来不是同他讲和来了,而是存心想要甜死他。

  不仅要甜死他,还一脸期待地站在一旁,目光灼灼地望着他。见他整个儿都咽了下去后,便兴奋地问道:“怎么样,好吃吗?”

  萧景澄到嘴的话便咽了下去,重新换了一句敷衍道:“还可以。”

  “我就知道好吃。张婆子说了这东西最简单,一定不会出错。”

  虽然她为了做这个出了一脑袋的汗,刚才加糖的时候似乎也不小心加多了一些。但看萧景澄吃得这般欢,她便心满意足了。

  于是她将碟子整个儿放在了对方掌心:“好吃那便全吃了吧,这些都给你,我一块也不吃。”

  萧景澄……

  哄女人怎么比打仗还要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