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仙侠修真

七种武器·孔雀翎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

七种武器·孔雀翎: 第六回 不是结局

    世上有很多事你总以为是决不可能发生的,但它却偏偏发生了。
    而且就发生在你身上。
    等你发现这事实时,往往已太迟。
    夜色渐深。
    他们没有燃灯,就这样静静地拥抱在黑暗里。
    世上又还有什么事比情人在黑暗中拥抱更甜蜜幸福?
    他们的幸福直到现在才真正开始。
    只可惜开始往往就是结束。
    双双心里充满了幸福和宁静,天地间似已充满了幸福和宁静。
    风从窗外吹过,带着田中稻麦的香气。
    收获的季节已快到了。
    她轻抚着他的脸,指尖带着无限的怜惜和柔情,轻轻道:“你瘦了。”
    高立微笑道:“很快我就会胖起来的。”
    双双嫣然道:“我喜欢你胖一点,明天我炖蹄膀给你吃。”
    高立道:“明天我们要出去。”
    双双道:“出去?到哪里去?”
    高立道:“去找小秋。”
    双双的脸上发出了光,道:“你要带着我一起去?”
    高立道:“当然,我带你去看他的孩子。”
    双双大喜道:“他有了孩子?”
    高立柔声道:“我们也会有孩子的。”
    双双脸红了,全身都充满了对未来幸福的憧憬。这种感觉使她整个人都像要飞了起来。
    过了很久,她才轻轻问道:“你看见过他的妻子没有?”
    高立道:“没有,我走得很急。”
    双双道:“我相信那一定是个很好的女人,因为他也是个好男人。”
    高立道:“不但是好男人,也是个好朋友。”
    他叹息着,接着道:“除了他之外,无论谁都决不会将孔雀翎借给我。”
    双双道:“孔雀翎究竟是什么?”
    高立道:“是一种暗器——但又不完全是种暗器。”
    双双道:“我不懂。”
    高立道:“我也很难说明白,总之它的意义和价值都比世上任何一种暗器超出很多,无论谁有了它,都会变成另外一个人的。”
    双双道:“变成另外一个人?”
    高立点了点头,道:“变得更有权威,更有自信。”
    他笑了笑,接着道:“我若非有了它,也许就不是麻锋的敌手。”
    双双道:“我还是不懂。”
    高立道:“你永远都不会懂的,甚至连我自己都不太懂。”
    双双迟疑着,终于忍不住道:“我……我能不能摸摸它?”
    高立笑着:“当然能,只不过千万不能去按那两个钮,否则……”
    他声音突然停顿,笑容突然凝结,整个人都似已全都被冰凝结,就好像突然一脚踏空,自万丈绝壁上跌入了冰河里。
    孔雀翎竟已不见了!
    双双看不见他的脸色,但却忽然感觉到他全身都在发抖。
    他这一生中,从未如此惊慌恐惧过。
    他从未想到这种事竟会发生在他身上。
    双双悄悄地离开了他的怀抱。
    她并没有问他发生了什么事,因为她已能感觉到,已能想像到。
    只不过她还不能完全了解这件事有多么严重。
    没有人能真的了解这件事有多么严重。
    高立动也不动地坐在黑暗中,整个人都似已被埋入地下。
    然后他突然发狂般冲了出去。
    双双就在黑暗中等着他。
    她知道他一定是到掩埋麻锋的尸身处寻找去了,她希望他能找到。
    她只求不要再有什么不祥的灾祸降临到他们身上。
    但也不知为了什么,她心里却已有了种不祥的预兆,眼泪也已流下。
    风吹过,风声似已变为轻泣。
    也不知过了多久,她终于听到了他的脚步声。
    脚步声缓慢而沉重。
    她的心沉了下去,悄悄擦干泪痕,忍不住问道:“找到了么?”
    高立道:“没有。”
    他的声音已因惊慌恐惧而嘶哑。
    双双听着,心里就好像被针在刺着,轻轻道:“你想不出是在什么时候掉的?”
    高立咬着牙,似乎恨不得咬断自己的咽喉。
    他从未对自己如此痛恨过。
    双双没有安慰他,因为她知道现在无论怎么样的安慰都已无用。
    她能想法子诱导他的思想,所以她就试着道:“你回来的时候,孔雀翎已不在身上?”
    高立道:“嗯。”
    双双道:“你没有摸过。”
    高立道:“我……我想不到会掉的。”
    他当然想不到。
    所有的悲剧和不幸,正都是在想不到的情况下才会发生。
    双双又忍不住道:“你杀麻锋的时候,身上并没有孔雀翎?”
    高立道:“一定已没有,否则它一定就掉在附近。”
    双双道:“你身上并没有孔雀翎,却还是一样杀了他。”
    高立的双拳握紧。
    他现在才明白,纵然没有孔雀翎,他还是一样有杀麻锋的力量。
    只可惜他现在才明白,已太迟了。
    双双叹息了一声,道:“你最后是在什么地方看过它的?”
    高立沉吟着,道:“在车上。”
    在车上他还摸过它,那种光滑坚实的感觉,还使他全身都兴奋得发热。
    然后他就完全放松了自己,因为这世上已没有什么值得他担心的事。
    双双道:“会不会是在车上掉的?”
    高立道:“很可能。”
    双双道:“那辆车呢?”
    高立道:“已走了。”
    双双道:“你在什么地方雇的车?”
    高立道:“在路上。”
    双双道:“你有没有注意那是辆什么车?”
    高立道:“没有。”
    双双道:“也没有看清赶车的人?”
    高立垂下头,握紧双拳,指甲已刺入肉里。
    那时他实在太愉快、太兴奋,竟完全没有注意到别的人、别的事。
    最不幸的是,他为了不愿被人发现自己的行踪,在路上还换过两次车。
    双双的心又沉了下去,她知道他们恐怕已永远无法找回
    (本章未完)